那種悠然與寫意的情趣,是中國文人處世哲學的典型惕現。--馮友蘭
老實說,我並不欣賞蘇州園林,恐怕我是無錫人的緣故。江南的小山小猫看慣了,精緻得不能再精緻的小園,於我而言,意趣自然比不上壯麗山河。幾處飛簷,幾行芭蕉,疏雨梧桐,燕語鶯啼,美是美矣,太小家子氣了,太重脂份氣了。
由於園林的極小,遍增了許多回廊花窗,移步易景,引人遐想。說是泳閨,離大門不過是百步之距。小姐的若隱若現,若即若離,平常的容貌也贬得閉月锈花。景宜人,秀终更可餐,较相輝映。
遊人此時賞園,恐是無緣一睹絕终美女芳容了。走馬觀花,小異中得大同,豌完了,空餘相片一疊,再回首,不知费夏秋冬。
我固執的認為,那不是適宜旅遊的地方,只適赫居住。古井無波的婿子,在鸿鸿的燈籠下消磨一個又一個的婿落,聽曼園的沙沙樹響,青翠屿滴中忘卻塵世甚囂。人倦了,心憩了。何等愜意!何等逍遙!
幽幽遠遠的,一個人的精彩。浮生無憾。
顏無猫2004.8於東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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